

文/韩迅
每一次来江苏无锡出差,印象中都伴着绵绵细雨,这江南温润的气候养育出&濒诲辩耻辞;鱼米之乡&谤诲辩耻辞;的美誉和层出不穷的文人举子。在中国历史上一直扮演着&濒诲辩耻辞;文化腹地&谤诲辩耻辞;的江南,在改革开放之后以另外一种形象&尘诲补蝉丑;&尘诲补蝉丑;商人经济登上历史舞台,并一直表演至今。
信捷电气董秘张莉开车来火车站接我,一路上向我介绍着她们公司的故事,和无锡当地经济的发展。我知道信捷电气是一家新兴产业公司,原本应该去深交所上市,却因为上交所的政策调整,而&濒诲辩耻辞;近水楼台先得月&谤诲辩耻辞;地选择去了上海上市。
这是市场化竞争带来的结果,也是上交所叁年前选择创新、选择适应市场化竞争的一个结果。
在过去的很多年里,这里的经济模式一度被誉为&濒诲辩耻辞;苏南模式&谤诲辩耻辞;,即通过发展乡镇公司,走的是一条先工业化,再市场化的发展路径,这与千里之外的另一种经济&尘诲补蝉丑;&尘诲补蝉丑;&濒诲辩耻辞;温州模式&谤诲辩耻辞;正好相反。但是,对于改革开放的中国来说,彼时的这两种创新的经济模式都没有问题,并且都在之后创造了辉煌的民营经济群体。
正如信捷电气董事长李新对我所说的那样,&濒诲辩耻辞;创新不过是一个词儿,公司如何发展最终还是靠研发、靠团队、靠市场竞争力。&谤诲辩耻辞;
一个地区对自己的形象的认识,和一个旁观者的看法往往截然不同。尽管&濒诲辩耻辞;苏南模式&谤诲辩耻辞;一度强调自己的创新,但在过去很多年里,给我的印象是纺织、化工的传统经济代名词。
当李新坐在会议室里和我聊天的时候,透过玻璃,我看见不远处他研发的一个机器人手臂正在进行试验运行,我对&濒诲辩耻辞;苏南模式&谤诲辩耻辞;的陈旧观点开始慢慢转变。他此后又带我去参观了实验室,那里到处是各种机器人的研发产物。一个视觉机器人引起了我的兴趣,李新告诉我,这是市场上,在某一细分领域里面是唯一的,&濒诲辩耻辞;即使那些外资大品牌也没有,我是独一无二的,但这都是一步步摸索出来的,这就是我的创新。&谤诲辩耻辞;
几天后,我在南京的另外一家上市公司多伦科技的展示厅里面,同样感受到了新兴产业的&濒诲辩耻辞;脉动&谤诲辩耻辞;。这家公司的董事长章安强向我展示了驾培领域的科技产物,突破了我对这个行业的知识局限。他有一句话让我感受颇深,&濒诲辩耻辞;我的创新发展,是基于稳定传统产物的基础上。&谤诲辩耻辞;
这些原本应该享受登陆资本市场成功喜悦的公司家,都没有停滞不前,都在日以继夜的努力工作,只有量的积累才会带来质的飞跃,创新从来都不是嘴皮子上的事情。正如巴斯德说过,“当你做成功一件事,千万不要等待着享受荣誉,应该再做那些需要的事。 ”
的确,盲目的创新,就是对已有成熟管理的一种破坏。通过走访几家新上市公司之后,我在这些民营公司家的身上看到了&濒诲辩耻辞;对传统的继承,对创新的探求&谤诲辩耻辞;,正如上交所一样,在支持战略新兴产业上市的同时,并没有放弃对原有的金融产业、传统制造业的服务。
创新,并不意味着一定要背叛传统。
在回程路上,我看着车窗外飞驰而过的工业厂房和经济开发园区,在细雨中略显朦胧,但是可以清楚地知道,在未来,街道两旁的这些民营公司中的大多数将会选择去上交所上市,那里更具备地缘优势,而他们自己也具备创新的基础。(编辑 巫燕玲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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